陆仪方摆出一副娇小姐的样子。
“我真的把你当朋友,只是要你破费,我确实不好意思。”
“梓瑶,我可是有私心的。”
“什么私心?”
陆仪方噗嗤一笑,“我的私心就是以后能有你这样刚正不阿,善人善举的好朋友,好姐妹。”
宋梓瑶点了点头,默许了陆仪方的做法。
中山直纪派的人对戏园做了面的检查,并没有任何线索。
于是,他们将在场的工人扣押审问,每个人的说辞都一样。
助理对中山直纪说道:“经他们口述,起火原因,是因为戏园修缮期间,油漆没有妥善保管,导致失火。
他们说中山太太闻到的味道,并非柴油,而是油漆。
可是经过我们再次调查,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任何油漆的泄露和染,所以,那必定是柴油。”
中山直纪对助理说道:“这帮办事不利的工人,到底是谁收买了他们,居然守口如瓶!既然如此,那就严刑逼供,打到他们招供为止。”
“这恐怕不妥吧。”,助理支支吾吾地说道。
“有何不妥?”
“这要是让中山太太知道您是用严刑拷打的方法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