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落下的手颤抖着,“梓瑶,你怎么会让林韵寒去火场呢?你是知道的,她的孩子哎!”
叹了一口气,杜英没有把接下来想说的话说完,毕竟她想说,这孩子是杜弘明的!
现在,杜弘明的孩子没了,没有孩子的林韵寒,怎么牵着中山直纪的鼻子走。..cop> 宋梓瑶低下头,她也知道刚才不应该执意走进屋子。
杜英没有理会她,直接走到病床边,握住了林韵寒的手,“韵寒,妈希望你不要伤心过度。”
“妈,”林韵寒虚弱地吐着字,“痛失爱子,我怎么不伤心,只是与其伤心,不如查出真相。毕竟,戏园起火不可能是一时之失,肯定是有人蓄意为之。您也不要再怪梓瑶姐,只要她和我没有性命之危,就是最好的结果。”
宋梓瑶听林韵寒这么一说,心里更不是滋味。
移步到她床边,“韵寒,都是我的错,我应该听你的,不要冒然行事。”
林韵寒浅浅一笑,并没有任何怪罪之意:“事已至此,这也不是你的错。不过,我进去的时候,闻到一股柴油味,一定是有人故意纵火,我希望你可以和弘深一起查出真相。”
这时,中山直纪来到医院,看着虚弱的林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