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说,严雪翎的柳叶眉挑起,神情恍惚地问:“你你想干什么?”
“你放心,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我自然会守口如瓶,让你好好地过少奶奶的生活。”
“我现在才嫁过来,手头也并不是你想得那么宽裕,要钱的话,我拿不出太多。”
袁富贵笑笑,“你以为我要的是钱?”
“那你到底要什么?”,严雪翎被人抓了把柄,一时慌得不行,说话时,喉咙都燥如砂石。
袁富贵看了她一眼,说道:“我在上海滩虽然可有赚到钱,可是这人啊,有了钱,就想整点儿名堂。你看,你公公马上就要当市长了,要不你和他说说,给我个一官半职做做?”
严雪翎看着他,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还想当官?天大的笑话!
轻笑了一声,严雪翎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规矩,官商得分开论,你有生意了,就万万不可做官,如若你真想做官,得有人替你接管生意啊!”
“我那哪算生意,也只不过是关了门,从小楼上去的黑烟馆而已。我是想,我做了官,至少可以在查烟馆这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严雪翎看着他,觉得他简直痴人说梦。
皱起眉头,“袁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