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陈义凡睡过的床,眼泪滑落了下来,“师傅,今日梓瑶来祭拜您了,我终于为您报仇雪恨了。可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家仇已了,国恨难平。我定不负您的教导,一定会杀死佐藤彦和其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日本人!”
“好,说得好!”,方舒妤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宋梓瑶一惊,转过头来看着她。
“您怎么会在这?”
“我今天得知吴启明的死讯,特意过来祭拜陈义凡,没想到你也在这。”
方舒妤看着宋梓瑶,满眼欣慰。
当年,她没有把她送错地方,陈义凡虽然一生专注于戏曲事业,可却一片丹心,刚正不阿,宋梓瑶受到他的传授与教导,也算不负当年有人所托。
她走近宋梓瑶,说道:“梓瑶,你不仅救了同僚于秋阳一命,同时还因为火烧将军府一事而立了大功,您愿意加入新党吗?”
宋梓瑶没有任何顾虑,说道,“方姨,我想得很清楚了,在这风雨飘摇的年代,要么苟活于世,要么轰轰烈烈干一番事业。谁说女儿只会涂脂抹粉穿金戴银,谁说戏子只会曲意迎合取悦别人?我当愿成为抗日英雄,这是我的夙愿!”
“可是以后的路会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