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什么?”,吴启明气急,“我和乔家已经再无瓜葛,过一段时间,我就要和乔若曦离婚了,我和他们并不是一丘之貉,我誓死效忠天皇,我是良民,良民啊!”
士兵讪笑,“良民?所有的特务都说自己是良民,还不是浑水摸鱼,偷拿情报,你这种桥段,佐藤将军可是见得多了。你为了自保,马上就和乔家撇清关系,表面上看似冷酷无情,其实是为了弃车保帅,想在日后大做文章而已!”
“我,我没有。”
士兵凛然,说道:“马上给我抄家,家老小押入牢狱!”
吴启明立刻跪了下来,苦苦哀求,“太君,我是贪生怕死之徒,我怎么会为新党办事?我贪慕虚荣,恋慕权势,我怎么会忠君报国,我我只是太君的一条狗一条狗啊!”
说罢,就抱住了士兵的一条腿。
士兵道:“你放心,佐藤将军定不会冤枉效忠大日本帝国的人,不过,先将你送入大牢,待调查完毕,再作定案。”
一听大牢,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又脏又臭,他堂堂贵公子,怎能去那里。
他把士兵的腿抱得更紧了,“太君,我配合调查,可是,不要让我去牢房,不要。你要多少钱,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