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瑶无奈地看着她,心疼她。
“为什么?”,宋梓瑶问道。
严雪翎看了一眼旁边的陆仪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陆仪方识趣地笑了笑,“既然你们有事情要聊,我就先走了。梓瑶,你放心,晚饭时,我一定站你这边。”
宋梓瑶感激不尽,看着陆仪方,觉得自己能够认识这么一个朋友,还算是幸运。
目送陆仪方离开后,宋梓瑶再次问严雪翎,“雪翎,现在外人走了,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跟我说。”
“梓瑶,我不敢回去,那个男人肯定会强抢我为妻,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断不能再入虎口。”
“可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宋梓瑶叹了口气,“毕竟,你母亲还要等着你去办丧事。”
“梓瑶,母亲尸体在警局,警局的人会处理的,他们随便找个地儿把她埋了就行。”
宋梓瑶一听,严雪翎这是怎么了?
纵使香巧姨再怎么十恶不赦,可好歹也是生她养她的妈啊,她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看着严雪翎,宋梓瑶劝道:“雪翎,她是你的母亲,你应该送她最后一程的。”
“我不!”,严雪翎心中又恨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