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了……”,陆仪方耸耸肩,本来想以此告诫宋梓瑶,可是没辙。
其实,要是宋梓瑶能把这衣服给自己穿,那不就一举两得了吗?
这时,红叶走了过来,低声对宋梓瑶说:“梓瑶姐,您的笔墨纸砚已经备好。”
“好,我一会儿就过去。”
陆仪方问:“你每到这个时候都要练字吗?”
宋梓瑶笑了笑,摇摇头,“我这不是练字,而是抄写戏本。待戏园改成京剧学堂,我当然需要这些东西分发给学生。”
“梓瑶,你真的很贴心,人又善良,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嘛,只要以后我们像真正的家人一样,互相照拂,心系彼此就够了。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无需纠结。”
陆仪方挑选好了布料,就和她告辞了。
宋梓瑶坐在书桌前,抄写着戏本,一旁的红叶边给她磨墨,边看着戏词。无缘无故地就哼唱起来。
笔一停,抬眸,问道:“红叶,你会唱戏?”
红叶反应过来,怯懦地马上跪下,“对不起,主子,奴婢斗胆,在您聚精会神的时候搅扰您,奴婢该死。”
宋梓瑶看着胆小如鼠的红叶,心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