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怀疑?”,方舒妤无奈地摇摇头,“你做事冷血无情,要不是处处留心,会活到今天?今日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拜你所赐!”
“拜我所赐?要不是你儿子欲火焚身,饥渴交攻,也不会酿成惨剧!
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乱葬岗!你儿子丧命,也是罪有应得!
现在,只苦了我的韵寒,现在不知她身在何处,生死未卜,我这个做姨母的,如何向她父亲林海峰交代!”
“刘海华,你真是人前是人,鬼前变鬼!
我方舒妤读遍诸子百家,阅遍二十四史,自古及今,为官有求官之道,掌权有夺权之法,这些都不外厚黑二字!
厚者厚如城墙,黑者黑如煤炭,然此乃厚黑之初级功夫,高级功夫者,厚的无形,黑的无色,说得正是你,无形无色,杀人于无形!”
“方舒妤,你的手也不干净!”,刘海华起身看着她,“我只是心系杜家,可你却三番五次陷杜家于万劫不复!这次你儿冲动,让林韵寒畏罪潜逃,现在佐藤彦心急火燎,四处搜寻。找到林韵寒也就算了,要是找不到,那我不知道会给杜家带来怎样的祸事!”
方舒妤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气。
她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