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难测,知人知面难知心,掏心掏肺难握情。我很庆幸自己能够遇到像梓瑶姐这样的朋友,也不负我来此走一遭。”
杜弘深眼里露出一丝惋惜之色,轻柔细语地对她说:“你很坚强,只是命运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而已……采采流水,蓬蓬远春,只怪深宅浊浊,徒困幽兰,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林韵寒摇了摇头,笑道,“身不由己的若干伪装,也许是应对世事无常,言不由衷的嘴角上扬,或许是踉踉跄跄的坚强。
飞花逐月终有时,花自飘零水自流。其实,我在莲花庵这几年,早已悟出来,缘起时惜缘,缘灭时随缘。
我只想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舒云卷。
岂不知,误打误撞,又被迫卷进红尘,看罢人心难测,世情如霜。”
杜弘深看着她。
想不到,年纪轻轻,这个女孩思虑却如此深沉彻悟。之前确实错看了她。
杜弘深问:“那你身上的剧毒,是真的吗?”
林韵寒微微颔首,毕竟她自己都不清楚。
转身说道:“不管是真是假,亦不去追究,亦不知何去何从。只是,我想在这件事发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