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厅堂,刘海华和陆仪方已经坐在那,丫鬟们准备好了早茶小点,色泽明亮,华丽动人。
刘海华坐在那,身上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庄严。
她左手一只水色完美的翡翠玉镯,和一个珐琅雕花珍珠白手镯。
右手一块白色满钻手表。
深海蓝的旗袍,盘花缀缀。
整个人高贵优雅,舂容大气。
刘海华看了一眼宋梓瑶,笑颜如花,“梓瑶,你的背今天还疼吗?”
“只是隐隐作痛。”
刘海华叹息一气,瞅了一眼方舒妤,故意指桑骂槐,对宋梓瑶说:“哎,你看你和杜弘深,真是天造地设,一个呢,被打了腿,另一个呢,被打了背。说来道去,都是妹妹教出的不省事的儿子,和自己出的馊主意。”
方舒妤一听就知道刘海华的矛头指向自己,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说道:“姐姐,你唤大家来,难道是向我兴师问罪,还是想趁老爷不在,对我家法伺候?”
“呵呵,”刘海华笑了起来,“忠言翻为怨,成风在谄谀。我只是说出实情,哪有责罚之意。”
其余的人不敢吭声,只能静静看两个姨太太炫巧斗妍。
方舒妤也懒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