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砒霜的人,也就是您家的佣人,刘富。”
乔万福停了一下。
说道:“刘富三天前就说家人抱恙,并祈求告老还乡。因此,我就允许他回乡看亲人了。”
杜弘明问:“乔市长觉得刘富这个人怎么样?”
想了一下,乔万福说道:“此人一向中规中矩,身富力强,只是性格粗野,有时还易爆易怒。我想,会不会是因为他与叶菲有苟且之事,可叶菲不从,所以才动了杀机?”
杜弘明笑了笑,觉得这个老贼真会编故事,反而问道:“乔市长,我也是经常去百乐门听歌的人,叶菲这人好大喜功,见钱眼开,她即便再怎么浪荡不羁,也不至于与一个贫苦下人有染吧?”
“你这样说也不无道理,只是,刘富突然提出让我允他回乡,当时我就有所察觉他哪里不对劲儿,可是你也知道,我平日烦事缠身,哪还顾得了下人。”,乔万福一字一句,头头是道地说着。
杜弘明好似洞悉了些什么,看着他,“到底是您让他回乡,还是逼他离开,我希望您说实话。”
乔万福耸耸肩,“杜少爷,你无凭无据就来我这兴师问罪,我该说的都说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反过来,您却一口咬死,叶菲之死与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