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睁开双眼,看着她。
嘴里轻声细语道:“梓瑶啊,师傅怕自己时日不多了……”
听到师傅这样,宋梓瑶急了,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您不能这么,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会好起来的。”
“师傅自己的身体状况怎么样,师傅自己知道。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我的身子……”
“师傅。”,宋梓瑶握住他冰凉的手,内心一阵一阵地痛着。
“梓瑶,其实你并不是父母不要的孩子,或许,你的父母当时有难言之隐……”
听到父母二字,宋梓瑶凝神。
看着陈义凡,“师傅,您想什么?”
“当年我在戏院门看到了放在篮子里的你,四下没人,看你可爱又可怜,就把你领回了家,可是篮子里,却有一块绝世好玉石。看这块玉,就知道你是名门之后,并非贫苦遗孤。”
之前师傅从来没有对她讲过这些。
今时今日才开与她道来,难道师傅真的时日不多了吗?
“那……那现在这块玉呢?”
“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里面还有一张纸,应该是你母亲写的。”
“上面写了什么?”
陈义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