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行,到时生米煮成熟饭,第二天肯定不能赖账,只能硬着头皮娶那女的!”
“那你怎么办?”
“至于我,当晚我就会摊牌,而且我已经想好如何应对姨父的方法了。”
“什么方法?”
“这个你不用管,反正,你要好好地休息,到时你就可以和弘深鸾凤和鸣了。”
宋梓瑶看着她,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女子,竟然对自己舍生取义,这样的朋友,是今生之幸,没有更胜了。
她看着林韵寒问:“韵寒,你真的放下杜弘深了吗?”
“当然了。”
其实,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
看她的眼睛就知道,林韵寒对杜弘深还有依恋。
宋梓瑶开诚布公地:“我们姐妹同心,不用隐瞒,更不必客气,我看得出,你是爱他的。因为爱,所以甘愿为他赴汤蹈火。”
“你别多想了,杜弘深和你,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而我对他,也就是时候不懂事的意乱情迷,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今非昔比,日异月殊。”
沉默了一会儿,宋梓瑶问:“那方姨太为何要帮我?”
“或许她和姨母在这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