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她许配给弘深,这样一来,弘深也不可能有娶宋梓瑶过门的机会了,所以我恳求老爷顾大局,不要因为一个女人,搞得您和弘深父子二人反目成仇啊!”
“啊?”,杜英彪纳闷,“你什么时候做的决定,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现在情况十万火急,我只能先斩后奏了。”
杜英彪冷笑,“我贵为一家之主,纳妾怎么了?”
“老爷,我不是不允。你纳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娶宋梓瑶!毕竟,她是弘深喜欢的女人,我不想看到同室操戈,祸起萧墙!”
杜英彪:“什么叫祸起萧墙,我这是在帮他!”
“老爷,您到底是在帮他,还是自己另有所谋,你心里清楚。”,刘海华正色道。
即便他是一家之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依仗自己娘家的财力,才可在上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刘海华这次绝不容许任何女人再接近他。
这几年,她与丈夫貌合神离。
被丈夫冷落,她可以忍,可是要与其他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她无法接受!
杜英彪被刘海华当众指责,心里不悦。
眉毛凛然扬起,道:“这事不由分,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