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弘深一愣,这事千万不能让宋梓瑶知道,立马打断了林韵寒,“今天我们只高兴的事,别提那些让人扫兴的事,好不好?”
林韵寒一听,立刻沉默。
宋梓瑶却不依不饶,打破砂锅也要问个明白,“韵寒,楚天歌到底怎么了?不是已经被军统的人杀了吗?”
“对啊,他已经归天仙游,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他的。”
“那他的尸首,有没有派人送回北平?”
“这个……”
杜弘深本想瞒着她,可是既然问到,他根本不想对宋梓瑶撒谎,便横了心,直接把实情了出来。
宋梓瑶一听,如醍醐灌顶。
她看着杜弘深问:“那照你这么,他是枉死的,被人杀害的?”
杜弘深没有话,只是微微点头。
林韵寒看宋梓瑶心情不好,便安慰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楚先生生前气宇轩昂清风白袖,死后也定当九泉称雄名扬四海,死者已矣,生者如斯,姐姐切莫悲不自胜。”
宋梓瑶端起一杯酒,站了起来,对着窗外升起的一弯明月,看着皎皎月光,抬起酒杯,把酒问天。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相顾无言,惟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