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我了吗?我故意划破手掌,在杜弘深面前故意制造以血立誓的假象。”
方舒妤看着他,“可是,你也没有必要以这样的方式残害自己啊!”
“难道你不懂吗?如果我不这样做,很容易被人戳中脊梁骨,楚天歌是我杀的。毕竟他的喉咙是被利刃割破,我身上刚好带了匕首。”
“所以,你就利用你哥与你不合的关系,让他变相替你作证,而且他为人刚正不阿,绝不会徇私舞弊。他看到匕首割的是你,这样,就不会被刘海华栽赃嫁祸了。”
杜弘深阴沉地看着他的母亲笑了笑。
方舒妤很满意他的做法,只是他这样做,确实让她心疼。
拿过匕首,方舒妤弯下腰,将楚天歌的领揭开。
杜弘明急忙问:“您要做什么?”
方舒妤拿起匕首,在楚天歌的胸上,用刀刻了一个“亡”字。
故意将“亡”字的那一点反过来轻轻往上提。
事毕,方舒妤站起身,对杜弘明:“以前杜家惩治犯人,待死的犯人所在的牢房门上,都会被写上‘亡’字。这事,现在只有老爷,大太太和管家流云知道。”
“可你怎么会知道?”
“是一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