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就没考虑过值不值得,既然我爱上你了,我就要将这种爱进行到底!”
“你图的到底是什么?”
“我只图能够守你一世。”
守她一世?
这句话到底有多少男人过,又有多少男人做到?
宋梓瑶眼角有一点点湿润,她笑了笑,自嘲也好,讪笑也罢。
“你太幼稚。”
“是我幼稚,还是你胆怯?”,杜弘深凝视着她,眼里划过幽暗,“我认为世人之所以痛苦,并不是因为**太强,而是能力有限,有梦想就该追,有理想就要实现。这是我做事的风格,也是我追你的行动。”
“够了,我不想再听这些花言巧语。”
“梓瑶,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你的眼神骗不了我。”
“所以呢?”,宋梓瑶问,“你就觉得志在必得,所以才步步为营?”
“你怕了吗?”
杜弘深清越的眸光久久没有移开。
“我怕?我怕什么?我看惯了风云惨淡,又怎会畏惧惊涛骇浪。”,宋梓瑶停了一下,“只是,你我始终门第悬殊,即便男欢女爱也只是宛然。侯门一入深如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就此别过吧,你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