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怎么了?”,宋梓瑶焦虑地再次问道。
严雪翎弯腰将母亲扶了起来,眼里含着泪花,“她……她烟瘾发了。”
什么?
宋梓瑶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着严雪翎,厉色相对,“你的意思是,你母亲吸食鸦片?”
严雪翎微微地点了点头。
“母亲常年膝盖疼痛,有人福寿膏可以忘却痛苦,有驱疼辟痛的功效。所以……”
“所以你就听信谗言,让巧姨吸食鸦片?”,宋梓瑶看着不停颤抖的巧姨,心中更是对严雪翎的处境忧虑重重,“你难道不知道,吸食鸦片成瘾后,会使人气咽声丝,病如泥足巨人,寿命也会缩短,什么福寿膏,这简直就是宴安鸩毒!”
“可是……如果现在不给她点上烟灯,我怕她会死去。”
“昔做芙蓉花,今为断肠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十好?”宋梓瑶垂下眼眸,看着她:“雪翎,你必须让巧姨戒烟!”
“这是我的家事,你无需多管。”,严雪翎抹了抹眼泪,“你也看到了,我境遇不如你,别看我表面风光,实则马踏深山。”
完,严雪翎就将母亲扶起,准备要拦一辆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