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方舒妤柳眉轻提,道:“我们知道许先生父亲乃前朝王爷,只因战乱骤然而至,才珠沉玉碎,想来确实宛然。”
听方舒妤这么一,许崇明有些不自在。
他微微笑了笑,道:“二太太,这些也都是成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我是不想提,可大太太这几道菜式,做得确实不合时宜。
不过她也是好心,想让先生您品尝到儿时的皇宫美味,可惜却让你忆起伤心往事。”
许崇明淡然一笑:“您言重了。”
“这可不是吗?哎,她明知现在品料不足,还硬生生的牵强附会,活把这《礼记·内则》中的‘八珍’做得不伦不类。”
“反正也都是八道菜,怎么都一样。”,许崇明用筷子夹起一团苏造肘子,入即化,实在美味。
“这哪能一样?”,方舒妤故意埋怨道,“我以前听宫里御膳房的人过,真正的‘八珍’是龙肝、凤髓、豹胎、鲤尾、炙、猩唇、熊掌、酥酪蝉,可大太太随意选八道菜拼凑而成,确实有东施效颦之嫌。”
林韵寒一听,就知道方舒妤以菜肴作梗,想套出自己和大太太的亲疏远近。
如果她随了方舒妤的话,就是对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