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春,匆忙地走了。
几人走后,柳姨呆呆地望着门外,愣了好半天。
这下可完了,万一陈义凡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在戏院里还怎么混。
这么一琢磨,立刻给自己想了条出路。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弯下腰赶忙把撒落在地上的珠宝捡了起来,用随身携带的绢帕包好了。
放进自己的缎面布包里,赶忙往当铺去了。
赶到医院的宋梓瑶,看着师傅被推进诊室后,心神不宁。
一旁的碧春焦虑地问:“梓瑶姐,师傅他不会有事吧?”
“你别慌,我们一会儿看医生怎么。”
话虽如此,可宋梓瑶心里比谁都慌。
师傅是她为数不多的至亲之人,如果就这么去了,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面对。
医生走了出来,宋梓瑶急切地抓住医生的胳膊问道:“我师傅怎么样了?”
从医生的表情来看,事情不容乐观。
医生叹了气:“病人受了刺激,应该是脑血管病变,可是我们医疗技术有限,只能康疗,无法进行手术,能不能苏醒只能看病人自己的造化了。”
此话一出,如晴天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