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寒低头,笑道:“是弘深不喜欢我。”
“胡,怎么可能?”,刘海华看着女孩,帮她捋了捋垂在眼前的发丝,“弘深一向如此,慢热。况且他年轻气盛,天生反骨,对父母提出的事总喜欢背道而驰,你们多相处相处,慢慢就好了。”
林韵寒心里冷笑,这女人真看不出她儿子对宋梓瑶情有独钟?
站起身,刘海华对她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刘海华刚走出不久,林韵寒又听到了玻璃弹珠的声音。
警觉地起身,跑到墙壁那,耳朵贴着墙壁。
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在哪,但你的警告救了我,我的周围充满危险,我欠你一个人情。”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战栗。
林韵寒听到响动,继续问道:“你也身处险境吗?”
可是那个“鬼魂”并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声音消失,房间又归于平静。
走出林韵寒卧室的刘海华快速移步来到管家流云的厢房,敲了敲门。
流云打开门,看了看走道,确认没人跟踪,立刻把她拉进屋子,把门上了锁。
刘海华紧张地凝视着流云,神情焦虑地:“你那个药可以让她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