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梓瑶带着伤心与无奈,走出医院。
重返楚天歌所在的旅馆,去拿那盒毒胭脂。
来到旅馆,男人开了门。
“楚老板,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扰了,我想将那盒胭脂拿回去。”
楚天歌问:“怎么了?计划有变吗?”
“计划照常进行,只是我想亲自把它带到现场。”
听宋梓瑶执意要将胭脂拿走,楚天歌也没再问过多的问题。
拿来胭脂,递给他:“那我现在跟你一道去你那,做最后的排演吧。”
两人回到戏院,唱了两段,喝了茶,楚天歌回旅馆准备戏妆,宋梓瑶一个人待在前堂,凝眉紧锁,看着那个盒子。
打开盒子,看着这玲珑潋滟的八抹颜色,不禁失声泣涕。
这胭脂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细看来,不是杨花,却点点是离人的眼泪。
拿起里面配的刷子,蘸一抹绯红,抬起手,要往脸上抹。
“梓瑶,晚上的戏,你都准备好了吗?”
男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抬眸,是杜弘深。
他来这里做什么,放下刷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