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损。”
柳姨眼珠子转了一下。
轻轻笑了笑,笑声中带着一丝冷意。
“唱《赤桑镇》?戏台上扮包拯为他人沉冤得雪,可戏外就是自找麻烦。”
师傅陈义凡不知道柳姨这话什么意思,在他看来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他连忙:“我觉得这个办法好啊!”
“好什么好?”,柳姨傲慢轻蔑地着,把头撇朝一边,“杜家指定曲目是《游龙戏凤》,她这样乱改戏,简直就是自掘坟墓!要是得罪了杜家,后果更严重!”
宋梓瑶有些气恼,嗤笑一声,“怪不得这些达官贵人能够仗势欺人,都是因为到处是你们这样怕事的人。你这样陷我于不义,还有没有天理?”
柳姨眼神一凝,对宋梓瑶道:“乱世之中,有天理都不及有权势,这些人你有罪,你就有罪,这些人要你死,你就得死,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梓瑶,你师娘的没错,”师傅站了起来,与她对视,“你现在名声在外,正如日中天,可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而满盘皆输,师娘的办法也是为你避重就轻。”
“避重就轻?”
宋梓瑶气极反笑,无奈地勾起嘴角,“这出戏,我没同意唱你就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