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碰我的东西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宋梓瑶心里念叨着,看柳姨伤成这样,也不愿再火上浇油,把心里这些难听的话给咽了回去。
“哟,现在你倒会了,我的脸都成这样了!你高兴了?”
“师傅又不会嫌弃你丑,怕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像之前那样借着风韵犹存的样儿,出去勾搭权贵?”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柳姨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无话可,宋梓瑶起身,撩下一句话:“反正您好自为之,待在这里养伤,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刚走出病房,就遇到匆匆赶来的师傅和碧春。
师傅焦虑地问:“现在怎么样了?”
宋梓瑶已经很累,不想过多解释,只是:“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比以前还丑。一会儿有什么事就问医生。我现在回戏院等楚天歌来与我合音。”
师傅瞪了她一眼,这么多年来,她还是对自己娶了柳姨心里不舒服。
看出了梓瑶的心事,也没再多问,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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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府西厢房里,刘海华为女儿整理了仪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