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异而又尴尬的沉默的气氛,在众人之间蔓延着。狐狸精咬着嘴唇,眼睛都红的像只兔子。她委屈的对着周宁说:“哥哥,我并没有得罪你呀。”
周宁比他还要委屈,眼睛也红的像只兔子:“你没有得罪我呀,我们难道不是在平心静气的讨论问题吗?”
狐狸精: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平心静气?!
顾寒山比他们俩还要委屈:“难道现在不应该讨论一下我被占便宜的事吗?”
狐狸精一看见顾寒山,马上又开始楚楚可怜:“小哥哥······”阿冬马上挡在顾寒山面前:“你不能叫他小哥哥,你比我大,跟周叔叔一样大,你应该叫他弟弟!”
狐狸精第二次吐血,卒。
橘攸宁气呼呼的把一蹶不振的狐狸精拖出去,周宁挠挠头:“才这么几句就受不了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劲了吧。”转头又对阿冬说:“阿冬你跟着谁学的,小小年纪这么毒舌?”
阿冬一脸懵懂:“什么是毒舌?”
周宁沉默片刻:“没事,我现在知道了,你可能是天生毒舌。”
阿冬不再接话,跑到橘攸宁身边:“姐姐,你不生气了吧?”橘攸宁拉拉阿冬的小辫子:“我不生气,反正顾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