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顾寒山背着那把唐刀,站在熟悉的二层院前,看了看那个有些褪色的杂货店招牌,没有话,转身向镇外走去。头顶上橘黄色的猫咪垂着尾巴,轻轻的晃了晃,像是在告别。
“阳城在哪?”走到镇子西郊,顾寒山问头顶上昏昏欲睡的猫。
“你不知道吗?我一喵我怎么会知道?”橘攸宁奇怪的反问道。
“我才13岁,我哪能知道。”委屈的声音传来。“要不然我还是去找一张地图吧,地图我学过怎么看。”
橘攸宁趴下:“去找吧。”
顾寒山想了想,转头朝镇政府的方向走去。
镇政府与派出所相邻,昔日气派,威严的两栋楼已无丝毫人烟,只剩风吹过时树叶发出的刷刷声。
顾寒山心的走到镇政府一楼,他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第二间办公室里有一副省地图,他刚走到门,头顶的橘团子站了起来:“拔刀。”
顾寒山心跳瞬间加速,颤抖着拔出背上的刀,手心的冷汗让他有些握不住刀柄。橘攸宁严肃的声音响起:“这跟你在隔壁家的情况不同,没有人吸引注意力保护你,记得打致命部位。”
顾寒山用颤抖的手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