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诀看着陆星辰的样子,便知道自己猜错了,又压低声音问道,“就他一个人跟着咱们能行吗?他厉害吗?”
“罹医生再不闭嘴的话,我可以让你试试。”一边一直闭着眼睛的寒西意忽然冷冷的开口。
罹诀只感觉后背一冷,默默觉得这家伙跟司徒绝还真是一路货,他有些佩服的冲陆星辰比了个大拇指。
这小丫头,总是能拿下最难啃的骨头,这寒西意也绝不是善茬。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一出来三人就被迎面的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如果说帝都的冬天是冷风阵阵,那么这里绝对是寒风刺骨,这还没上山,三个人就第一时间领略了这属于大东北的严冬气候。
罹诀下了飞机之后,还是不死心的到处瞄了一圈,还真就没看到司徒绝的身影,难道那家伙真的没来?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三个人出了机场,先是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热乎热乎身子,然后才租了车,往b镇去。
开车的司机姓张,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典型的东北人,热情、话多,几个人一上车他就开始唠起来了。
“咱们东北冷吧?”张师傅看着几个人冻得直哆嗦,便忍不住开口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