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乐说。
柴子洋走到架子边,看着一堆蒙尘文件,抬手抽出一份文件。
张麟乐走过来摇头:“没什么发现。”
“你看看这个。”
张麟乐将柴子洋手里的文件接了过来:“这是楼层平面图。”
柴子洋:“对,我们现在这里,斜对面是解剖室,我们过去看一下。”
“为什么去解剖室?”
张麟乐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闭了嘴,但随即又绝望地望向柴子洋,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柴子洋看到了他对解剖室的恶心,冷笑:“果然是个雏。”
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柴子洋这话张麟乐就不爱听了:“你去解剖室不就是为了彰显你勇气可嘉?”
“是啊,没勇气就在这里待着。”柴子洋边说着,一只脚已经踏出来资料室。
“待个屁!”张麟乐异常沮丧,为什么老是被这个混蛋压一头,明明在学校的时候是大好青年,见了这个人就不停地想说脏话。
抱怨归抱怨,他看着柴子洋大步流星离开,立马跟在了后面。
说是解剖室,其实也没有张麟乐想象的恐怖,不锈钢工作台上并没有残肢断臂,只是在边上有些大瓶子,里面装满了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