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徐栩卡了一下壳“只是不太允许我用罢了你知道他那人……”
张麟乐了然,笑了笑没接话,随手递了几块钺上的刀片给徐栩防身。
徐栩不会武术,拿这些暗器没用,顺手就揣进了裤兜里:“六碗,我发现你挺能扛啊,被扔飞了三次,还能站起来,身体素质不错啊。”
张麟乐痛得抽风,白了对方一眼:“我不起来,难不成他就饶我一命?”
“也对,哪有跪着求人操的道理?”
张麟乐觉得徐栩的话特糙,简直接不下去了,吸了吸鼻子转移话题:“单拼武功,我未必会完处于劣势,但他用了非正常的手段,身刀枪不入,如同野兽发了疯,我能怎么办?”
徐栩指了指张麟乐的脑:“我告诉你,碰到硬拼不过的,一定要用这里。”
张麟乐讪讪地甩开徐栩的手,却突然间睁大了双眼。
“心!”
徐栩扭头,看到林清举起了硕大的香炉朝他们丢了过来。
他们两个人一聊天就热乎,对危险的敏感度过于迟钝。
香炉体积庞大,砸过来的速度太快,此刻发现得太晚,张麟乐手臂受伤,徐栩手无缚鸡之力,两人合力也不一定能拦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