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栩心不甘情不愿地撇了撇嘴垂头不话了。
李景行看徐栩服软眼神微闪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忍。
张麟乐习惯了平时徐栩的趾高气扬,也知道李景行在生活上是真惯着徐栩,总以徐栩为主,想不到一到工作,两人就立马换位了。
比起徐栩对玄机会的不信任,张麟乐就无所谓多了,他对这次任务的本身还是有几分兴趣的,不管出发点是什么,只要能让他见识更多,他就忒兴奋。
作为一个大好青年,在玄冥观混吃混喝,远不如大展身手,实现抱负。至少张麟乐认为年轻人都应该是这么想的。
“柬埔寨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景行问。
“东南亚的玄术分为两派,一派人作风正直,是正规大庙里修行,一派主要靠提炼阴魂,下降头等邪术谋生,后者被人利用,大势启用阴邪之术,妄图破坏国际玄学平衡,我们要去秘密铲除这部分的毒瘤。”
“他们自己不能铲除吗?”张麟乐好奇地问道。
“他们不愿意出面,他们的人没事,出事的是我国的游客,有人失踪了。”
“游客?”
晏玺点头:“很奇怪,平时东南亚玄学势力再猖狂,我们也是井水不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