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想要像收拾杜老板一样,将李景行胳膊上的皮给整块扯下来。
李景行呼吸一滞。
他的道法从来只用在阴邪身上,如果对付人用上道法,就显得极为不人道。
就好比两个大男人正在赤手空拳打架,突然其中的一个人掏出了一把枪,瞬间干掉另一个人。
道法一出,这个人就活不了了。李景行还有很多问题要问这个假和尚,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徐栩可不管这么多,看到自家男人挨打,比他自己受伤还心疼,将青铜铃一扔,冲假和尚撒出一堆毒粉末。
假和尚对巫术粉末极为敏感,往下行阶梯匆忙退了两步,眼里的污泥滚动得更快,就像泥石流从他的眼中爆发出来了,假和尚十指卷曲,嚎叫一声,将手指伸进眼洞的稀泥里,欲将粉末部扣出来。
徐栩一把将李景行拽了回来:“你在磨蹭什么?用道法啊。”
李景行快语:“这事儿不对,我听到了阴魂的惨叫,刚才砍在他身上的刀都留下了痕迹,他却丝毫没受伤。”
“所以?”
“他后面有一股邪恶的力量,他每一刀下去,杀的都是其他人,这是什么邪术?”
徐栩立马反应过来,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