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了!
柴子洋的目光略过张麟乐,走到刀疤男身边,一脚踩在被火烧的那面脸上,手鞭上的火已经熄灭,刚才剧烈燃烧那一瞬,就像个调酒师,调了一杯喷火的林宝坚尼鸡尾酒。
“啊啊啊啊!”刀疤男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叫。
张麟乐皱了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感到一种火辣辣的痛,他这才注意到柴子洋身黑,脚上却穿了一双机车短靴。
这天热得穿凉鞋都恨不得多放两个脚趾头透风,还穿靴子,是多想装逼?但接下去一句话,更让张麟乐觉得柴子洋,从穿着打扮到行为谈吐,无一不在炫酷。
“和我谈条件,啊?”柴子洋冷哼了一声。
这个时刻,不应该先问,我们的人在哪里吗?张麟乐无奈地扶额。
刀疤男大声吼道:“你们出尔反尔,明明答应放我走的。”
“吵死了。”
柴子洋脚上正欲行动,刀疤男求饶道“放了我,饶我一命,我马上放了你们的人。”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交易条件,我没有兴趣救任何人。”
张麟乐一听,凑过去声道:“前辈,救人要紧。”
柴子洋轻飘飘地笑了:“我只对任务负责,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