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出了鸳鸯钺。
“还以为玄机会要派什么高人过来,原来后继无人,喊了一个毛头子过来,你是哪个分部的?让我猜猜,不会是那个死绝了玄冥护卫队吧?”对方一开就标准的国语,语气嚣张。
未开启的鸳鸯钺是一根短棍,张麟乐握在手里转笔般的翻了几个转,听完了对方的质疑,耸肩道:“你知道得挺多的。”
男人走近了两步,张麟乐这才看清楚,这个男人只有半边有头发,另一半的头皮裸露着,是因为一道凶残的伤痕从右边头皮一直延伸到下颌,伤痕很深,像一条丑陋的蚯蚓,将这个人的的面部一分为二。
张麟乐甚至觉得看这个人的左右脸,都有一种严重的不对称,甚至可以是扭曲。
“报上名来,我会通知晏玺你的死讯的。”
“气这么大,看来没被一刀砍掉脑的后遗症。”张麟乐嗤笑,“要不要我帮你在左边也来一刀,平衡一下,整整容?”
“毛头子,你在找死。”
“找死的是你。”
张麟乐出其不意地给了对方一棍,那人还以为后续有对话,放松了警惕,硬生生地挨了这一闷棍。
这人一个后空翻隐没在黑暗中,张麟乐双手将棍左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