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麟乐直愣愣地看了周边一圈,心道:这那里有门?我怎么看不到?
几人正等着老头儿继续下去,就听到一阵笑声,笑声来自屋檐上方。
众人抬头,见一男子正悠闲地坐在屋檐上,一条腿屈膝抱在胸前,另一条腿随意地垂着,晃荡在屋檐边,手上拎着一个东西,天色晦暗,隐隐有月破云而出,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李景行有些吃惊,这个人在屋檐上坐了多久,他居然毫无察觉。
“你们不是要找我吗?”男人悠闲地拎起手上的东西,放在嘴边。
从他抬头的姿势,李景行便知道了,这人正在喝酒,手上拿的是透明的酒瓶。
“哟,酒仙啊?这装逼过头了哟,”徐栩也认出来了,偏头笑道,“一会儿该耍醉拳了是吗?”
李景行冷冽地问:“你就是晏玺?”
“是啊,不像吗?”
“不像。”
“那你要不要看身份证?”
张麟乐接话道“要!”
男人微微一笑:“鬼,你挺较真的。”
张麟乐咽了唾沫:“我不相信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别张麟乐不相信了,连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