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让他去娶她。
为此,还请同学故意试探他的口风,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否’。
他遵守原则,却不会为原则陪葬。
跟她结婚,是他做不到的事情。
当时得知这个答案,她心中很痛苦,但很快就收敛起了伤心,重新出现在他面前,准备一辈子留着这个条件。
因为如此,两人间就有一线联系。
却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将这个条件用了。
此刻,白素素突然很后悔,不该为了一时之气,去陷害夏云浅。
这种陷害无关痛痒,要做就该让她不能翻身才对。
心里再懊恼悔恨,也不得不将这个要求用上,并希望这个要求,在顾景琛的底线之内,是他能做到且愿意做到的事。
顾景琛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空气仿佛都已经停止了流动。
白素素的心跳一点点的加快跳动,‘咚咚’的声音仿佛要从她的胸口跳出来。
答应,还是不答应。
良久,久到白素素都快为此绝望的时候,顾景琛终于松了口。
“你可以再次担任集团的秘书长,但记住,不是你不走,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