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般的转身,对着管家道:“走吧。”
“是,夫人。”管家小心在旁边候了半天,努力当自己是隐形人,此刻才急急带着夏云浅往外走。
等夏云浅刚离开,顾景琛就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筷子,颀长挺拔的身躯自餐椅上起身,迈开步子往外追了出去。
面上一片沉郁,恼恨自己的不坚定。
该死的,就是放不下那个女人。
夏云浅真低着头在管家的带领下,往客厅而去,忽然,身后传来了动静,她自然而然的站定脚步回头看去,待看到是他后,面上闪过惊奇。
“你怎么也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顾景琛语带不悦反问。
夏云浅连连摆手道:“没,没有,这是你家,你当然哪里都能去。”
心里却升起了自己才有的喜悦,他愿意陪她一起,是不是代表他对她,其实不是毫无感觉的。
十几分钟后。
夏云浅和顾景琛并肩到达了客厅。
客厅内,贺福祥和贺静怡坐在沙发上,正坐立不安,听见脚步声,立刻抬起了头,父女两都急切的站了起来,只是贺福祥像着夏云浅疾走了几步,贺静怡却呐呐的不敢上前,低着头缩在贺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