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他妈――”韩喻被苏泽的反复无常消磨尽了耐心,把杯子往床头柜上狠狠地一放,就要扑上去揍苏泽。
好在,许尧及时拦住了正处在盛怒中的她,“好了,喻喻,他磕高了而已,不要计较了……”
“……妈的。”韩喻收回拳头,整了整自己的领子,“磕高了怪谁啊?!多大的人了,拿药当烟抽,不高才怪了!又他妈不是买不起烟!”
许尧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行了,别装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韩喻夸张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你什么呢?”
“喻喻,”许尧叹了一气,“你从就不会谎。”
韩喻别扭地转开了头,经历了一番内心挣扎,才声地回答道,“今天早上刚知道的。”
许尧点点头,伸手探了探苏泽额头的温度,“他应该是半夜烧起来的,然后又熬夜磕药――一直磕到你去找他。”
韩喻诧异地看过去,“他发烧了?”
许尧哭笑不得,揉了揉韩喻扎手的短发,“他都烧得这么烫了啊。”
韩喻终于担心了起来,也伸手在苏泽的额头上摸了摸,随后脸色难看地收回了手,“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