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扯下了手臂上的绷带,团成一团放在了一边。
没了绷带的遮挡,那道划伤一般的伤像是突然拥有了很快的愈合速度,每一秒都比上一秒要好一些――但是再细细看去,似乎又没有什么变化。
随后,韩喻便期待地搓着手,打开了键盘终端。出人意料的,连密码都没有,光屏直接进入了主界面。
有些诧异的韩喻挑了挑眉,也没有太过在意,十指在键盘上快速地翻飞敲打着,熟门熟路地开始翻找通讯记录。
〖那是一座华丽巍峨的精致城堡,孤零零地漂浮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
它的吊桥并没有拉起,只起到了装饰作用,门也毫无防备地大开着,而由门向城堡深处而去的一路上,立着两列虽然披盔戴甲,却萎靡不振的侍卫。
一个影影绰绰、轮廓不清的人影从茫茫大雾里踱出,安然自若地向城堡行进着。
它顺利地通过了吊桥,却在离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时,因为雾气渐淡,慢慢地显露出了本相,于是人影停下了脚步,随后身形一晃而过,原地消失了。
站在最外层的侍卫之一好像有所感应,朝人影消失的地方投过来了一个懒散的目光。然后他有气无力地打了一个哈欠,转回头,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