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内陷入了僵持一般的死寂,直到许尧抬手,揉了揉韩喻那一头有些扎手的短发,又补上一句,“嗯,我相信喻喻。”压抑的气氛才被打破了。
韩喻这个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抽回了手,尴尬地看向窗外隐隐有一丝紫光的天际线,“那个……死娘炮的药,我也可以用吗?”
许尧虽然迟疑,但是仍旧点了点头,“理论上是可以的,因为那种药对调节和控制情绪波动很有效,而且也不怎么容易上瘾――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随问问……”韩喻刚了几个字,对上许尧更加疑惑的表情,才堪堪止住话头,“我是――马上就要比赛了,到时候免不了有欠收拾的人弄些特殊情况出来――我们也要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嘛。”
“嗯。”许尧轻声应了一声,好像是接受她这个理由了,“是需要准备。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也是药,是药三分毒,你尽量不要……”
“知道啦!”韩喻打断了他,向门外走去,“那我也没有别的事儿了,你忙吧,我去看看萧礼笙偷懒没。”
许尧知道她一向不爱听这些啰哩吧嗦的教,只好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最后扬声提醒道,“记住了――什么药都不能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