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韩喻斟酌了一番,决定还是把事情合盘托出,“我是被喻家的人攻击的。不过他们好像是业余的,要不是装备配置得的确挺好,肯定连这点儿伤都留不下。”
苏泽也是头一次听她今天被有组织地攻击了,于是也沉了脸,“喻家吗?”
“你管不了。”韩喻扫了他一眼,“他们人虽然是业余的,硬件设备可不是――密封的战斗服,应该在他们失败后就释放了毒气,确保没有活――这种处理方法,就差在那些人身上贴张纸条,来明他们是喻璪伶派来的了。”
苏泽听她这样光明正大地瞧不起自己,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愉悦地笑了,“你在担心我。”
“担个屁!”韩喻一如既往地爆了粗,“老子伤了手,胖子是个业余的,萧礼笙又他妈是个没用的新手菜鸟,要是你再把自己折了,那咱们的预赛可就麻烦了!”
在隔了几堵墙的练习室里,正在被韩喻勒令来做对战练习的萧礼笙猛地打了个喷嚏。
许尧又担心地看了一眼她那已经被处理妥当的伤,“既然是他派的人,那就更要警惕起来了――其他人不会袖手旁观的……不定现在就已经在动作了。”
“这些都是事儿。”韩喻顿了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