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可能反过来被他蹭蹭自己的掌心。
“呼啊――”苏泽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怎么,聊完啦。”着,就放开腿,踩上拖鞋准备走了。
韩喻又挪了挪椅子,试图离许尧更远一些,“还没开始呢。”
苏泽的动作僵住了,随后立马乖巧地坐了回去,温温和和地唤了一声,“许医生。”
许尧摸摸韩喻的发顶,忽略掉她明显的僵硬,冲着苏泽点点头,“嗯?沈少有什么吩咐吗?”
苏泽下意识地润了润干涩的嘴唇,“没有。”
许尧似乎是微不可查地叹息了一下,“沈少身上有股子香味儿,应该是来自赌场常用的熏香――您又去打游戏了,而且时间还不短,是吗?”
“是……”苏泽垂下了头,表情中有压抑着的不耐烦一闪而过。
“至于喻喻……”许尧替韩喻理了理耳边鬓角的发丝,“受伤了,对不对?”
韩喻身体上的僵硬更加明显了,这次连距她有一段距离的苏泽都感觉到了她的局促不安。
许尧皱起了眉头,转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盒子过来,打开,取出纱布和止血药粉。
那盒子里头的药品十分齐,甚至还有几只抗生素和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