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片的戈壁荒野上飞沙走石,一眼望去无遮无拦,只有两座高耸入云,却因为底部占地面积过,而摇摇欲坠的黄土山相互对峙着。
一只浑身嘀嗒流淌着粘腻水流的石头怪嚎叫着,定格在了向前扑去的动作。
它的头顶有一只黑色的半掌手套轻按着,再向上看去,是一双悬空倒置的深棕色军靴。
一定要人仔细地看了再看,才能看到连接它们的好像是个透明模糊人形,倒立着。
在这个几乎身**的人形身上,只隐约有一点正迎风鼓动的风衣的轮廓。
只是一瞬间,透明人就在石头怪的头上再次借力,翻身落在了石头怪身后。
石头怪并没有反身来找透明人,而是直直地朝着它前方的黄土山扑了过去。
萧礼笙迟迟没有听到练习室内的广播宣布的“战斗结束”,反而听到了一段粘腻的水声,好像有人正在不断地徒手撕开血淋淋的生肉。
他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了光屏上的靴子紧紧跟在石头怪的身后,那只半掌手套也正以快到只剩残影的速度把石头一一从石头怪身上摘下来。
他听到的血肉模糊的声音正是那些石头,和里面加速漏出的液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