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闹铃声久久未停,尖锐地回荡在公寓的每个角落。只是窗外的鸟儿却恍若未觉,即使微弱婉转的叫声完被闹铃声盖了过去,仍旧坚持立在原来的位置,还时不时地用鸟喙理一理自己的羽毛。
苏泽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带着生无可恋的表情懒懒地翻了个身,反手把蓬松的羽绒枕从头底下抽了出来,覆在自己脑上,死死地按住了。
随后,戛然而止的闹铃声恍惚间让人以为自己终于被吵得失了聪。
苏泽用力得指骨泛白的手缓缓松开,轻呼了一气,翻回身去压回枕头,在枕头上蹭了蹭就准备重新入眠。
“砰砰、砰砰砰――”一连串急促而不规律的砸门声响起,夹杂着门外韩喻嚣张暴躁的叫喊,“死娘炮!起床!迟到了!!!”
稍后,许尧温声软语安抚韩喻的声音也响起了,夹杂着萧礼笙略带兴奋地询问还有什么需要的。
紧接着就是韩喻嫌弃萧礼笙的穿着太过正式,萧礼笙仗着马上就要去比赛,韩喻不能放手揍他而壮着胆子进行了几个月以来,头一次算得上是声势壮大的反抗,许尧夹在两人中间一如既往地充当着和事佬……
简直乱成了一锅粥――苏泽支着自己坐起来,靠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