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爱上她。
有了他的爱,她便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果然,她也是不能太宠着的,一宠着就喜欢爬到他的头顶去作威作福。
青婉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却又觉得甜蜜,这种日子真是以前只能想想的。
“她姓蒋?”
尔东浩反问着。
青婉扬扬眉,“你不知道她姓什么吗?连宁锦轩都知道她姓什么。”
尔东浩淡冷地说一句:“与我无关的人,我干嘛要知道她姓什么?宁锦轩是小奶娃,有奶便是娘。”
宁锦轩抗议:我只认我妈妈,可不是有奶便是娘的娃。
青婉笑,“好吧,当我没有说过。”
她是感觉到在尔东浩过来后,蒋小姐看尔东浩的眼神有点炽热,哪怕掩饰得很好,她还是察觉到了。
伸手摸了摸尔东浩额上的伤疤,青婉似心疼又似抱怨:“都破相了,还那么多花虫盯着你,我真是防不胜防呀。”尔东浩拉下她的手,“你说过就算我破相了,你也不会嫌弃我的。什么花虫,我又不是花,哪能招来虫子,你防不胜防,以为我不是那样吗?仅是见一面,那个姓陆的都能
对你念念不忘。”
青婉连忙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