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擦拭着汗水。
她一边擦着汗,一边探过头去看尔东浩身边的那只桶。
尔东浩下意识就想把桶遮挡住,动了动,还是放弃了。
遮什么遮,没有钓到鱼又怎么了?他尔东浩又不靠钓鱼过日子。
他坐在这里钓鱼是因为他经常来度假山庄,再美的风景来的次数多了,也觉得没什么好看了,才会坐在这里钓鱼打发时间,吹吹风,又不是为了钓鱼来吃的。
青婉看到水桶里只有一点水,却一条鱼都没有。
她笑,问尔东浩:“你在这里钓鱼钓了很长时间吧,我走出酒店,在上面就看到你坐在这里钓鱼的了,竟然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尔东浩一脸傲色,他说:“那是我不想要,那些鱼太小了,吃着我还嫌它们刺多,麻烦,所以钓上来后我又把它们放生了,替自己积点阴德。”
“扑哧——”
对面的那位年轻画家已经从呆愣中回过神来,听到尔东浩的话,他忍不住扑哧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隔溪而坐,如果尔东浩压低声音说话,画家是听不见的。
由于青婉的到来,尔东浩没有控制音量,就让对方听到了。尔东浩坐在这里那么长时间都没有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