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庆幸地说:“幸好没有破相毁容。”
尔东浩抽出了插在裤兜里的手,转身走开。
青婉跟着他走。
见病房里没有第三个人了,她随口问了句:“叶姐呢?”
“我哪知道。”
“你进来没有看到她。”
尔东浩拉了张椅子在床前坐下,“看到了。”
“那你又说不知道。”
“我看到她不代表知道她去哪里了。”尔东浩拿起被他扔在床上的那束花,一扔,那花被他准确地扔进了青婉的怀里。
青婉只看到他拿起了花束,都还没有说话呢,花束已经扔进她的怀里,她本能接抱住。
“尔东浩,你怎么能这样扔,这花都被压坏了。”青婉可惜地看着被她接抱住时不小心压坏的花朵。
咦,这束花不是早上的那束呢。
青婉反应过来,看看花束又看看尔东浩那张傲娇脸,走过去,伸手就摸尔东浩的额。
尔东浩拍开她的手。
就听到青婉在自言自语:“没有再发烧呀。”
“尔东浩,你又给我送花了?”青婉欢喜地问着,“可是你还没有让人给我送花瓶来,都没有花瓶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