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病房门口他才看清楚，病房里面只有医院的清洁阿姨，那位阿姨正在换床单。
顾盼早已不在病房里。
“阿姨，原先住在这间病房的那个女孩子呢？”程晓辉着急地问着清洁阿姨。
清洁阿姨看了他一眼，便又忙着做她的事，“出院了。”
“出院了？”
他出去的时候，顾盼都还没有醒，不过是打包了两份快餐回来，顾盼竟然就出院了。
都怪快餐店的生意太好，他等了大半个小时才等到。
“嗯，出院了，你是她的男朋友吗？怎么你女朋友出院也不事先跟你说？”清洁阿姨随口问了一句，再多看程晓辉两眼，那眼神似是在问：小俩口吵架了吧？
程晓辉答非所问，“阿姨，她什么时候办出院的？”
“刚走吧，反正他们是刚通知我过来收拾一下，换换床单的。”
程晓辉哦了一声，道了声谢，拎着打包回来的快餐转身就走。
他想打电话给顾盼，又不知道顾盼的电话，只得匆匆地下楼，想去一楼看看顾盼是否在排队交费。
在电梯口，程晓辉又与顾母相遇，不同的是，这一次一个是上楼，一个是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