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智请宁成轩查的，他们本是查其他事，结果把这些都翻了出来。也是老天爷有眼呀，这么多年了，总算有机会见天日。”
他是暗指艾其害他致残的事。
艾父：“……宁成轩查到的。”
他不说话了。
宁家大少爷在本市的名声，艾父是知道的，由宁成轩调查到的，这些证据就不会假。
大儿子当年出事还真是小儿子和妻子下的毒手，还有慕家三少爷大婚当日发生的事，竟然还牵扯到妻子及她的娘家。
艾父的脸色渐渐泛白。
他抖着手，又摸出了一根烟，点燃，不停地抽着烟。
抽了一根又一根。
整个书房里都弥漫着烟草味。
艾伦也不急，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父亲抽烟。
书房外面，艾太太紧贴在门身上，想偷听父子俩在书房里的谈话，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提到了宁家的大少爷，又似乎问及证据什么的。
艾太太心里虚得很。
在书房陷入死静的时候，她等了好几分钟都听不到里面有说话声，便没有再听下去，悄悄地离开了。
她下了楼，又走出屋外，这才悄悄地打电话给艾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