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筝走出去看,发现是姐姐正和九哥交手过招,她笑笑,并没有打扰他们,往屋里折回。
宁成轩在云筝的床上补眠,也就是补了两个小时的眠,他就醒了过来。
可能是酒意完全消退吧,他睁眼发现自己躺在云筝的闺床上时,整个人弹跳起来,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物,还好,完整无损,穿的还是昨天那套衣服。
云筝并没有趁他酒意浓夺他的清白。
话说,他记得他是回自己的家,在自己的房里休息的,怎么现在醒来却在云筝的床上?
宁成轩的一张脸染红,好在此刻房里就他一个人,没有人能看到宁大冰山也会有脸红耳赤的时候。
瞧见摆放在床头上的一套衣服,再闻着自己身上的酒味,宁成轩拿起了那套衣服,就闪身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宁成轩神清气爽地从浴室里出来。
洗了个舒服澡,他也想起了发生过的事。
是他自己爬过来霸占了云筝的床,并不是云筝把他带进来的。
瞧见窗口的那些工具后,宁成轩走过去,扯了扯绳子,嘴里自言自语着:“喝酒还真能误事。”他没醉却能闹出那么多事来,要是醉了,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