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的。
他恨父亲,也恨继母。
是他们无耻地背叛了他的母亲。
父亲的公司还是母亲跟着一起打拼出来的,等到公司生意步入正轨了,父亲就出轨。
艾母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不甘心。
她又何偿甘心?
但不甘心又能如何?
“妈出去一下。”艾母自沙发上站起来,深深地看了儿子一眼,便往屋外走去。
艾伦把水杯放回茶几上,试探着扶住沙发的扶手站起来,站是站起来了,扶着东西也能走,但不扶着东西,他就只能走几步,他的两条腿老是使不上力。
重新跌回了沙发上,艾伦忍不住捶打自己的两条腿,怎么就是使不上力气?
艾母出了屋外,叫来陪着艾伦去医院的一名保镖,示意保镖跟着她走到院子里的一座小凉亭底下,她坐下了,视线盯着主屋门口。
“太太。”
保镖恭敬地叫着,“太太有什么吩咐?”
“你天天都跟着少爷的,少爷有喜欢的人?他今天去探病,是谁病了?”艾母轻声问着,“少爷喜欢的人是不是当护士的?在哪间医院当护士?”
她去把那名女护士请回